士兵们开始沉默地从腰间抽出刺刀,“咔嗒”一声卡上枪口。
有人掏出了工兵铲,有人摸出了匕首,还有人捡起了城墙砖块。
第一只丧尸的手扒上墙头时,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士兵怒吼着将刺刀捅进了它的眼眶。
黑血溅了他一脸,他没擦,因为第二只、第三只已经翻了过来。
墙头变成了最原始的血肉屠场,士兵们在经历了四天的鏖战,精神在这一刻也彻底崩断。
刺刀捅进去,拔不出来,就松开枪,用拳头砸,甚至用牙齿咬。
工兵铲劈开颅骨,卷刃了就当锤子使。
士兵和丧尸扭打在一起,从墙头滚落,砸进下方堆积如山的尸体中。
没有惨叫,只有粗重的喘息、骨骼碎裂的闷响、和利器撕裂皮肉的嗤啦声。
这名连长的刺刀第三次折断时,他抡起步枪枪托,狠狠砸碎了一只丧尸的下颌。
黏稠的液体糊住了他的视线,他摸了一把,看到自己的左手只剩下了三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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