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的瞳孔放大,死死盯着自家铁皮门的缝隙。
一股深色、粘稠的液体,正缓缓地从门底渗进来,蜿蜒着,爬向她的脚边。
她终于松开了捂着孩子嘴巴的手,自己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只有眼泪滚烫地淌过冰冷的脸颊,滴落在怀中孩子颤抖的发梢上。
“果然守不住,上面的话,都是骗人了,都是骗人的!”
很多难民死亡之前,带着对安全区高层无尽的恨意。
正是他们关闭了逃亡了通道,让原本可以继续苟延残喘的难民,彻底变成了丧尸的沙丁鱼罐头。
又是一个周的时间过去。
当天市安全区的最后一道照明光柱熄灭了,枪声也早已沉寂。
昔日规整的营房与待建的街巷,如今是流淌的猩红与断肢铺就的屠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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