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头每个垛口都在喷吐火舌,弹壳滚烫,在走道上堆积、滑落。
空气被硝烟和枪管过热的焦臭煮得粘稠。
“啊——!”
右翼一挺持续怒吼的机枪戛然沉寂,代之以凄厉惨叫。
又炸膛了。
滚烫的碎片泼洒开来,射手捂着脸倒下,副射手手臂豁开,白骨刺眼。
恐惧像冰水,瞬间浸透附近每个士兵的骨髓。
然而黑色潮水已到墙根。
它们开始叠罗汉。
后面的踩上前面的肩膀、头颅,毫不犹豫。
肢体扭曲着向上堆叠,越来越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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