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鹏泰——!”
赵团长对着再也无法传递声音的虚空嘶吼,眼球布满血丝。
“你踏马的,抛弃了俞市数十万军队和几十万难民!
现在又他妈的抛弃了我们,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能说放弃就放弃了。
你不得好死——!”
咒骂声渐渐低了下去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死寂蔓延。
这一句怒骂的话,让所有人都看向了角落里的女人。
往日里,神采飞扬的一朵军中娇花,现在却如同一只行尸走肉一样,蜷缩在一块木板上。
昨天,呼叫总指挥的时候,陈雪晴好几次情绪失控,对着通讯器嘶哑喊叫。
那一声声爸爸,仿佛试图唤醒曾经的父爱,而换来的也只有无尽的沉默。
随后,陈雪晴就彻底失去了灵魂,背靠冰冷墙壁,手心里攥着那枚母亲遗留的旧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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