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弹玻璃内侧糊满了暗红手印,隔音棉被扯得支离破碎。
其中的一个,还在用头反复磕着仪表盘,它的金属骨骼异能让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车体震颤。
另一个变异的女人曾是队里最好的治疗师。
她救下过很多队员,哪怕是被抓伤了,也在路上尽力的救治队友。
却在这一刻,救不下自己!
在越野车里等的碰撞,仿佛还在重复生前的最后一个动作:
突围,冲锋,保护彼此。
马嘉欣回头看向沉默的众人,以及泪流满面的刘二愣子和第五小队的队员,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四个,去帮他们处理了吧!”
四个小队长,互相对视一眼,默默的点点头,拔出长刀,正准备迈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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