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就是魏建峰车上的人,也有样学样的滚下车,跪在地上,求饶哭诉。
有人开始神经质地呜咽,眼泪混着冷汗淌进脖颈。
六个人跪成一排,头颅深埋,不敢直视车顶那两挺沉默的重机枪。
所有逃亡的野心与恐惧,此刻都化作柏油路上几滩颤抖的投影。
“都是…都是长官逼我们的!”
司机指着还在车里的魏建峰,嘶声哭喊。
“他说不开车就枪毙我!”
一个亲信扑倒在地。
“我家里还有老母…是叶子昂,他说这是上头的密令!”
另一人磕头如捣蒜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服从命令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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