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来到下午六点多,经历了整整十个小时的鏖战。
枪声终于稀落下去,像燃尽的炭火最后几点噼啪。
土墙内外堆积的弹壳几乎没过了脚踝,硝烟混着腐臭凝成呛人的灰雾。
许多士兵仍保持着据枪姿势,手指却僵在扳机护圈外,微微痉挛。
眼珠被烟熏得通红,映着墙下堆积如山的残骸,目光却空洞地穿透战场,望向虚无的远处。
有人倚着滚烫的枪管滑坐下去,揉捏着被枪托顶出乌青的肩膀。
动作迟缓得如同墙外那些尚未死透的躯壳。
寂静比嘶吼更沉重地压下来,只有风掠过破碎旗帜的呜咽。
“我的妈呀,终于是结束了!”
“以前没感觉打枪是这么累的事儿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,看看,我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,这两条胳膊都不一定能抬得起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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