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个李凡逼得自己了断。”
“好得很啊!
不是死在冲锋的路上,不是死在掩护撤退的断后阵地。
是死在一个普通年轻人的枪口下,死在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怯懦里!”
罗天泽枯瘦的手指关节,重重叩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他们在怕什么?
怕死?
当兵打仗,保家安民,谁不怕死?!
但他们更怕的,是丢了手里的那点权!
是怕跑得慢了,带不走搜刮来的东西,带不走他们‘精心挑选’的亲信和家眷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