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种卯足了力气,一拳挥空后的茫然,甚至带着一丝未被满足的、荒诞的尴尬。
他们厉兵秣马好几天,等待吞噬天地的巨兽。
最终拍死在墙下的,却只是一群侥幸逃过两道炼狱的、残缺的虫子。
“这踏马的算什么事儿啊,我把遗言都跟媳妇儿交代好了。
到头来,就这?!”
“不对劲啊。
按照旅长他们的推演了争吵了好几天,不是说冲过集镇,最起码都还会有二十万甚至三十万尸潮吗?!”
“是不是,还有一部分尸潮迟到了!”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需要欢呼一下吗?!”
一名士兵尝试着调动情绪,想要高呼万岁,可嘴唇蠕动半天,依旧喊不出来。
“唉,算逑,欢呼个鸡毛啊,一点兴趣都酝酿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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