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手们沉默地站在炮位旁,指尖轻触冰冷的炮管,等待那个将大地唤醒的命令。
整条防线上没有喧哗,只有金属与金属轻触的脆响、弹药箱落位的闷响、以及呼吸面罩下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。
士兵们检查着手中武器,动作熟稔如呼吸——拉枪栓的咔嗒声沿着防线蔓延开来,像某种蓄势待发的节拍。
一名年轻士兵将脸颊贴上狙击步枪的托腮板,透过热成像仪望向车队后面的远方。
房车带领的机械团后面,千米的距离外,有道灰色的潮线正在蠕动、聚拢。
他没有颤抖,反而将手指轻轻搭在扳机护圈上。
那是无数次演练后形成的肌肉记忆,是恐惧淬炼成的镇定。
这些狙击手的任务,就是寻找尸潮里那些有等阶的丧尸,进行精准点杀。
土墙顶端,各段防线的指挥官同时举起右手。
一万五千双眼睛转向同一个方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