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扔掉打空子弹的步枪,高举双手,从断壁残垣后颤抖着走出,脸上混杂着麻木与恐惧的人。
士兵们用枪口抵着他们,喝令趴倒、搜身,然后像驱赶牲畜一样将他们集中到空旷处。
所有溃兵和难民们都万万没想到,镇压来的如此之快,也超乎他们认知的血腥暴力。
如果不是这些人不抢物资,很难想象这是一群过来镇压暴乱的正规军。
因为不管是溃兵还是难民,他们都以为镇压还和以前一样,有温度,有弹性。
可他们所看见的就是,直接的杀戮,干脆果断,无差别。
唯一的警告声,是一个个扩音器里录制好的劝降话语。
“所有人,缴械,接受管制,无论你是溃兵还是难民。”
枪声从第四区的一边,像一条过滤线横向碾过所有居住区。
所过之处,枪声停止,代之以沉闷的踢打声、呵斥声和压抑的抽泣。
硝烟未散的废墟间,跪伏的人影越来越多,黑压压一片,如同被骤雨打弯的枯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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