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瘫在垛口边打鼾,油腻的头发黏在砖上;
旁边两个军官就着半瓶浊酒赌骰子,骂娘声混着酒气弥漫开来。
身边的士兵们,眼睛盯着酒瓶子放光,谄媚的笑脸相迎着。
墙角到处都是不明状物体和液体,苍蝇绕着嗡嗡飞。
一个独眼男人解开裤带,冲着墙外排放污浊,嘴里哼着走调的小曲。
他身后,几个人围着一口铁锅煮东西,不知什么肉在混浊的汤里翻滚。
精炼的步枪随意架在墙边。
弹药箱被当成了凳子,上面搁着发霉的压缩饼干。
远处的哨塔上,本该瞭望的哨兵垂着头打盹,鸭舌帽盖住了脸。
城墙尽头,两个士兵为了一军官扔出来的半截烟头扭打起来,周围响起零落的口哨和哄笑。
城墙还在,但他们守着的,不过是另一片废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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