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嘴里咬着的点燃的香烟,手里端着所有人都没见过的三管儿旋转重机枪。
厚重狂暴的重机枪,就像是一只脱笼的猛虎。
可李凡在狂暴后座下竟只微微震颤,青烟笔直上升。
五十斤的枪身在他臂弯里稳如磐石,密集的散热鳞片泛着暗红流光,将可怖的后座力驯服成他脚下沉稳的脚步上。
这不是射击,是浇筑。
用一道炽热的液态金属洪流,浇筑进尸潮。
12.7毫米弹链疯狂跳跃,三个枪管儿疯狂旋转。
弹流所至,丧尸不是被击倒,而是被抹除。
躯干炸裂,残肢抛飞,燃烧的碎块溅入后方尸群,引发二次殉燃。
他仅凭缓慢平移枪口,便在溃烂的防线上,犁出了一道血肉模糊、火焰翻腾的死亡走廊。
一个排的火力也无法制造如此持续、凝聚的毁灭之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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