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盲目地泼向那片蠕动的肉丘,溅起粘稠的黑浆。
有人一边扣扳机一边哭,手指僵硬地粘在护木上。
一个年轻士兵打空了弹匣,仍死命扣着扳机,撞针空击的咔哒声混在他喉头压抑的呜咽里。
一旁的老兵,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。
“踏马的换弹,不想死就把它们打回去!!”
年轻士兵,这才哆哆嗦嗦的换好弹夹,重新瞄准,扣动扳机。
恐惧像瘟疫般蔓延。
看着那些残缺的躯体在弹雨中只是晃了晃,又踩着同类的碎块向上攀爬。
恐惧终于压垮了理智。
防线上的枪声骤然疯狂地稠密起来,汇成一片撕裂耳膜的、没有间隙的狂啸。
士兵们瞪圆了布满血丝的眼睛,脸颊肌肉扭曲,把枪口抵近到几乎要插进那腐烂的血肉中发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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