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又让查看炮兵旅的银蜻蜓,飞向了辽河上游的位置。
哪怕是到了极限极距,依旧没有看见滚滚而来的水龙。
“唉,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
希望滦平他们能顶得住支援到来,顶到洪水到来!”
干涸的河床,在暮色中凝成一道暗沉的血带。
河岸上,只有金属摩擦的细响。
有人在反复检查弹匣,有人在用布条一遍遍缠紧刺刀柄。
没有人说话,连咳嗽都压成了沉闷的哽咽。
一个年轻士兵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工事上,闭着眼,嘴唇无声地翕动。
军官们的身影钉在战壕的转折处,望远镜许久才挪动一次。
风从对岸卷来,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腐臭,所有人的脊背都绷紧了一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