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还差点被撤了职。
但是,你的老上级在报告里写:此人心中仍有活人,不只是数字。
陈培根才保下了的职务。
如今你救下来的那批难民,还好好的活在沈市安全区里。
他们没有番号,也是你救下来的“部下。”
李凡的话,像是一道惊雷,劈开了还处于茫然无措中的滦平。
就像是被厚厚雾霾淹没视线和道路的行人,突然被一阵狂风吹散了迷雾。
这时,滦平仿佛才看见,自己已经走上了,一条错误的岔道口。
情绪瞬间到达了顶点,很压抑,压抑的他快喘不上气。
滦平想抬起手解开风纪扣,手指触到领口时顿了顿。
刚刚被李凡扣上的风纪扣,此刻正硌着他的指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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