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条防线上,如同冬眠复苏的蛇,逐渐恢复了活力。
李凡在前面走,滦平就忐忑的跟在身侧。
就这样沉默了将近五六分钟,滦平的额头已经开始渗出汗珠的时候,李凡终于是开口了。
“我走进阵地时,看见士兵们趴在防线上睡觉。
他们背后十米就是武器架。
我替你训斥了他们。
我说,如果滦军长看见你们这副样子,会比你们先站到墙头上去。”
李凡余光扫到了滦平的脸色变了变,依旧没有斥责。
语气仍然是那种不疾不徐的模样。
“但,这是我的错。
在领军打仗方面,你们这些军长,可是我的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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