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敏双手合十,微微闭上眼睛,默默的祈祷。
“长生天保佑,人类火种不灭,生生不息!”
“要不,你也拜拜我吧!”
而远在一两百公里之外的辽河水坝,此时正是另一番景象。
辽河水坝静默地伏在河道上。
它已一年多没有开启闸门,不像水利设施,倒像一道突兀的、过于厚重的灰色伤疤。
上游的水不管这些,只管来。
河水早已漫过了混凝土坝体那标志性的坝顶。
水满而溢,整条三百米长的水坝,就像是挂上了一条透明的薄纱一样。
又更像一面无限宽展的褐色巨镜,边缘处化成一片平滑而骇人的水帘,贴着坝体的垂直墙面浑然淌下。
水帘落入下方原本干涸的河床与消力池,发出沉闷如大地呼吸的轰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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