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官不看谋勇,只看谁手里掐着物资多。
那这国,还能无敌,还能复兴吗?”
四个人的呼吸同时顿了一下。
窗外的探照灯扫过,在他们脸上切出明暗的断层。
“更妙的是《墨子》。”
李凡淡笑一声,站直身体,声音更轻了。
“‘染于苍则苍,染于黄则黄’。说的是丝线,但人何尝不是?”
抬起手指,虚点着空气中看不见的六个方位。
“各位从什么时候开始……把自己从墨染成了苍蝇的黄?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时,会议室里只剩下通风管道细微的嗡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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