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给各位指挥官们弄点喝的喝的来,要高雅一些!”
言罢,转身就朝着主席台走去,手里突然多了一个手枪弹匣。
一边走,一边往弹匣里填装子弹。
“各位听过‘五蠹’吗?”
李凡开口时没抬头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六个安全区指挥官眼里有惊恐,有不解,也有怨恨。
墙上的应急灯把他们的肩章照得惨白。
“韩非子说,儒侠、言谈、带剑、患御、商工,这五类人是国家的蛀虫。”
子弹装进弹匣的声音,伴随李凡说的五类人,同时响起。
“他漏说了第六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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