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群溃散的轰鸣声尚未完全从耳膜中消散,战场上陷入了短暂、诡异的真空。
风卷着血腥和尘土,第一次毫无阻碍地吹过马路。
死寂只持续了一瞬。
一个满脸血污、胳膊不自然下垂的士兵,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平原,又低头看看脚下。
那里除了一滩污秽,已没有活着的鼠影。
他想呐喊,却只能挤出“嗬嗬”两声怪响,像是生锈的齿轮突然转动。
随即,一声嘶哑、破碎、完全不成调的嚎叫冲了出来:
“走了……它们……滚了!!”
“我们,我们活下来了!!”
这声嚎叫,点燃了引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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