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,血浆从指缝里溅出老远。
第三人也没有拔出腰间的长刀,抡起半截卡车保险杠,一扫就是一片骨裂的脆响。
兔大的老鼠?速度快?力量大?
在绝对的暴力面前,就像孩童的玩具。
右翼成了元素的炼狱。
短发女人单手按地,前方十米猛地窜起一片地刺,十几只老鼠瞬间被钉成了颤抖的肉串。
瘦高个男人手指轻点,空气里响起细微的“咻咻”声,扑在空中的老鼠纷纷僵直坠地,眉心渗出冰晶——那是凝水成针。
还有个沉默的青年走过,成片的老鼠抽搐着倒下,口鼻渗血——无形的毒在空气中流淌。
中路的两人快成了残影。
士兵们只看见灰色浪潮里两道寒光在闪烁,每次闪动都有鼠头飞起,或是身体被利落地剖成两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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