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饶有兴致的盯着护目镜里的投影画面。
画面里正是主干道上的场景。
枯黄的人潮沿着开裂的沥青路面铺开,像秋日里被风扫拢的落叶。
人群紧贴着锈蚀的护栏,汗味、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在灼热的空气里发酵。
无数双眼睛——浑浊的、稚嫩的、布满血丝的——都望向道路尽头那片灰白色的建筑。
空军基地办公大楼的防爆玻璃窗在夕阳下反射着冰冷的光,那里正在举行的会议,将决定这片废土上所有残存者的命运。
一个裹着破毯子的女人踮起脚尖,干裂的嘴唇无声开合,仿佛在向某个不存在的神明祈祷。
年轻母亲把孩子举过肩头,脏兮兮的小手直指着大楼顶楼那间拉着一半窗帘的会议室。
还有人流不断从后方涌来,像潮水般推挤着前排的人撞在护栏上,金属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有人踩到了谁的脚,低声的咒骂立刻被更多急切的询问淹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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