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得了!”
“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!”
陈启铭对着周围的士兵挥挥手,把他们驱赶远离之后,才收敛了笑容。
“老张,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
张喜宝为什么会让我们在这里守着。
无非是他也心虚。
知道自己杀了前指挥官这个事儿不光彩。
害怕钱伯恩审判他,所以想要以整个新市安全区作为保命筹码。
我说这话,你能听懂吗?”
张成峰抬起眼皮子扫了陈启铭一眼,默默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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