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的是侧面掠过的一记风刃,精准地切断了他与异能核心的连接神经,他惨嚎着瘫倒,眼中只剩下绝望的灰白。
“他们是新伊甸园的人,不是我!”
另一个叛变者试图用速度异能穿梭,却一头撞进早已张开的粘性能量网中,越是挣扎缠得越紧。
他看着逼近的特战队员,脸上肌肉扭曲。
“我错了!让我回去接受安全区的审判!别杀我!”
持枪的特战队员没有丝毫停顿,枪口微调,一枚特制的异能抑制弹没入他的胸口,哭求声戛然而止,变成痛苦的抽搐。
哀嚎与短促的惨叫此起彼伏,夹杂着骨骼碎裂、异能对撞的闷响。
叛变者们发现,他们赖以叛变的力量,在真正训练有素、配合无间的特战队员面前,不堪一击。
他们曾以为做了高层警卫能得到更多,此刻才明白,自己不过是棋盘上随时可弃的棋子。
后悔像毒液啃噬心脏,但为时已晚。求饶、哭喊、咒骂,都无法让那黑色潮水的推进慢上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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