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从麻醉中醒来,感受到心脏强劲有力地跳动,肺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时,我知道,那个忠于职守,有着崇高信仰的军人已经死了。
活下来的,是一个窃取了他人生命的小偷。
堕落?
那不是一个瞬间,而是一个斜坡。
一开始,我只是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然后,是默许他们的“采集队”拿着我签署的文件通过关卡。
再后来,是动用我的权力,为他们铲除障碍,建立一个全封闭,又十分安全可靠的实验室。
甚至……清理一些不小心发现了蛛丝马迹的士兵和军官。
每一次,我都用“这是为了大局,我需要维持安全区运转”来麻醉自己。
但镜子里的那个人,眼神越来越冷,也越来越像新伊甸园里那些我曾经不齿的刽子手。
我沉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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