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车从一个岔道口,一个急转,撞开两边的沙桶,调头直奔城墙。
凌晨一点,沈市安全区。
高耸的混凝土城墙如黑色山脉横亘,探照灯的光柱无声切割着夜幕。
哨兵在垛口后静止如雕塑,防弹背心上的夜光条在昏暗中勾勒出严整轮廓。
自动步枪冰冷的金属光泽偶尔闪过。
整个防线纪律森严,只有对讲机偶尔传出压至最低的汇报声,秩序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重。
墙内,昔日繁华的市中心已成生存堡垒。
高楼窗户被钢板封死,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巡逻队军靴踏过积水的回声。
中央指挥塔灯火通明,如同黑夜中最后的星辰,维系着文明最后的脉搏。
越过主城墙,难民区的景象截然不同。
凌晨的寒气中,简陋的棚户区依然醒着——煤炉的红光在千万个窗口闪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