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机枪的枪口森然对外,守卫的士兵面容被防寒面罩遮挡,看不清表情,只有扫描幸存者队伍时,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。
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,与金属和尘土的味道混合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墙内,是另一个沉默而拥挤的世界。
目光所及,尽是低矮密集的简易棚屋和破烂帐篷,如同附着在巨墙上的灰色苔藓。
狭窄的通道间,人影憧憧。
人们大多衣衫褴褛,面容被饥饿与疲惫刻上统一的烙印,眼神麻木。
他们安静地排在配给点前,队伍缓慢蠕动,无人交谈,只有偶尔压低的咳嗽声。
孩子们蜷缩在母亲身后,手里紧紧攥着不知名的食物碎屑。
这里没有末日前的喧嚣,只有一种在高压秩序下,为了维持最基本生存而苟延残喘的压抑。
温饱,是这条生存线上最奢侈也最脆弱的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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