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日余晖,远方天际线被染成一种不祥的锈红色,暮色压着荒草。
岔路口,三条蜿蜒的土路像僵死的灰色巨蛇,延伸向不同的绝望。
人群在这三角地带汇聚、停滞,形成一片蠕动的、无声的潮。
三十多万人,却只有脚步摩擦沙石的簌簌声,和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喘息。
士兵和穿着厚重防护服的筛查员立在简陋的路障后,如同惊弓之鸟。
岔道口到沈市的那条路上早已经没有了活着的难民,房车的枪声也停了,只有一个人影虐杀剩余变异体的画面。
而另外两条路,被士兵强制接管,正在逐一对难民做伤口筛查。
“所有人排好队,服从检查指令!” 命令在扩音器里嘶哑地重复。
一双双手臂麻木地抬起,撩开褴褛的衣袖,露出下面的肌肤。
筛查员戴着厚手套,动作机械而粗暴地检查着每一个可能藏匿伤口的地方——手臂、脖颈、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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