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中隐隐透着几分期待。
傅少平过卷宗,陈大善乃是独子,眼前这位男子应该是他太祖那一脉的堂弟,他又瞥了眼灵堂尚未合上去的大红棺木,却见棺中躺的却是一名老妇。
眉头微微一皱:
“家里老人怎么去的?”
“回禀大人,我家伯母身体本就不好,刚在鬼门关走了一圈,醒来后得知自己的两个乖孙人没了,一时间接受不了重病复发,没....没能抢救过来....呜呜呜呜.....”
年轻男子干嚎了两句。
此时。
在村里打探消息的周盼儿已经折返进来,在傅少平耳边轻声道:
“这人是陈大福,陈大善的同宗堂弟,已经开宗记名在陈大善父亲名下,陈大善的家业也是他继承,至于陈大善的母亲是昨夜去世的,当时有大夫在身边,的确是重病复发不治而亡。”
傅少平微微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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