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少平一边往里走,一边道:
“我姓傅,具体什么情况,黄村长你仔细跟我说说。”
村民看到傅少平亮出镇武令。
原本喧闹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,下意识的让出一条路来。
却见在大槐树下。
一头发雪白的老人正伏在一中年男子身上哭得撕心裂肺,男子浑身湿漉漉的,脚上甚至还缠绕了水草。
老村长气喘吁吁的跟着傅少平,忙道:
“大人,事情这这样的,昨日邱贵说是有事要去镇上一趟,哪曾想,晚上也没有回来,今个儿张传福撑船出去打鱼的时候,却看见河面上飘了个人,打捞上来一看正是昨日去镇上的未归的邱贵。”
“可怜见的”
“这邱贵前年他父亲才刚走,后脚他老婆也难产死了,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娃,如今他也遭了不测,这个家只剩下他老母邱老太一个,还有那蹒跚走路的小娃娃,这日子,以后可怎么办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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