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夜漫漫,特来与将军小酌一杯,不知将军可赏光?”郭嘉笑道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拜访老友。
不等吕布回答,他已示意守卫打开牢门,独自一人走了进来,将酒壶放在案上,自顾自地坐下。
吕布心中警惕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郭祭酒好雅兴,就不怕我这困兽暴起伤人?”
郭嘉斟满两杯酒,将一杯推到吕布面前,自己先饮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道:“将军是聪明人。在此地伤我,与自杀何异?况且,将军若真想死,白门楼上又何必多费唇舌?”
吕布沉默,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酒是烈酒,一股暖流涌入腹中。
“奉孝先生此来,不会只是找布喝酒吧?”
郭嘉放下酒杯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仿佛能穿透人心:“我只是好奇。将军那日所言‘并州旧部’、‘江湖门路’……或许能探得‘衣带诏’之秘。但将军又如何能断定,说出此事,主公便一定不会杀你?毕竟,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的。”
这个问题,比荀攸的问得更刁钻,直指核心逻辑!
吕布心念电转,知道不能再用敷衍荀攸的那套说辞。他迎着郭嘉的目光,坦然道:“因为曹公与董卓、丁原之流不同。”
“哦?有何不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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