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内，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李万天死死地盯着林钰，那双总是充满了暴戾和猜忌的眼睛里，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。
他没想到，林钰这个小太监，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太后！
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吧！
李万天没有立刻说话，他只是看着林钰，想从他的脸上，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和伪装。
可他失望了。
林钰的眼神清澈而又坦然，没有半点闪躲。
那张俊朗的脸上，写满了对他的忠诚和担忧。
仿佛，他真的是一个为了君主，敢于直言进谏的忠臣。
“你……有什么证据？”不知过了多久，李万天那沙哑的声音，才幽幽地响了起来。
“奴才没有证据。”林钰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，“奴才只是根据一些蛛丝马迹，做出的大胆猜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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