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钰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对着李万天,又是一阵诚惶诚恐的表忠心。
“陛下谬赞了。奴才只是胡言乱语,当不得真。陛下您才是天底下最圣明的君主,奴才能伺候您,是奴才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是滴水不漏,既谦卑,又捧了李万天。
李万天听得是越发地舒坦了。
他拉着林钰的手,让他跟自己一起坐到罗汉床上,然后便开始兴致勃勃地,跟他聊起了前朝的各种政事。
从河北道的灾情,到漠北的战事。
从朝堂上的党争,到民间里的趣闻。
李万天说得是眉飞色舞,唾沫横飞。
而林钰,则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他时而点头,时而附和。
时而又会冷不丁地,提出一两个虽然听起来有些惊世骇俗,但却总能一针见血地,切中要害的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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