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!您……您怎么能这么说奴才?”
他的声音,因为“激动”而微微发颤。
“奴才虽然只是一个下人,一个残缺不全的废人。但奴才也是有尊严的!您这么说,简直就是在拿刀子,往奴才的心窝子里捅啊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还用袖子假模假样地抹了抹眼角。
那副被冤枉,被羞辱的模样,演得是入木三分,感人肺腑。
要是换了别人,看到他这副样子说不定还真就信了。
可慕容椿是谁?
她是在这后宫里,从一个最不起眼的昭仪,一步一步,踩着无数人的尸骨,爬上太后宝座的女人。
她这辈子,见过太多太多比林钰还能演的人了。
林钰这点小伎俩,在她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,可笑至极。
“尊严?”慕容椿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一个连根都没有的东西,也配跟哀家谈尊严?哀家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不仅敢跟哀家耍心眼,现在连哀家的腿,都敢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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