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!”
曾智将酒杯重重地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常无恨那个废物!号称什么‘毒心天王’,吹得天花乱坠,结果呢?几千人马,连一个小小的岭南县城都拿不下来,还被人打得屁滚尿流,连老巢都丢了,简直是丢尽了我弥勒神教的脸!”
殿下的一个心腹头目连忙凑上前,谄媚地笑道。
“天王息怒!那常无恨不过是旁门左道出身,靠着点下毒的伎俩才混上天王之位,怎能与天王您相提并论?”
“听说他这次是栽在了一个叫李子渊的小子手里,那小子不过是趁着咱们神教主力北上,才在岭南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占了点便宜,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李子渊?”
曾智眯起了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不屑。
“本天王也听说了,那小子带着一帮女人占地为王,倒是好艳福,据说还有什么能凭空生出白花花细盐的法子,还有能生出火焰的火龙……哼,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小小役差罢了,也敢在岭南称王称霸?”
役差。
这是他们费尽心力打探到的,关于李子渊唯一的“根脚”,一个押送犯妇的差役,在大胤朝覆灭后,占山为王的小人物。
在曾智这种自诩为天命所归的枭雄看来,这种角色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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