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虽然也满心疑窦,但他对李子渊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,他二话不说,立刻指挥两个士兵,将一面用厚木板和三层牛皮制成的重盾牢牢地立在了一百步开外。
在众人眼中,那面盾牌已经小得只有一个巴掌大小了。
林红袖的呼吸都停滞了,她死死地盯着李子渊,想要看他到底要如何收场。
只见李子渊不慌不忙,从腰间的子弹袋里取出一枚早已用油纸包好的定装弹药,用牙齿“嘶”的一声咬开,将火药倒入枪管,再将铅弹和油纸一同用通条捅实。
接着打开火药池,倒入引火药,合上盖子,拉开击锤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,仿佛他已经做过千百次一样。
然后,他抬起了枪。
没有拉弓时的肌肉贲张,没有挥刀时的风声鹤唳。
他只是平静地将枪托抵在肩窝,身体微微前倾,通过枪管上的简易准星和照门,瞄准了那一百步之外的盾牌。
整个山谷,在这一刻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瞪大了眼睛,想要看看会发生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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