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动我的人,断我的财路……”
李子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狠厉。
“我李子渊在此立誓,必让尔等……血债血偿!”
医务处内,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,那个老伙计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,浑身缠着浸透鲜血的布条,脸色惨白如纸,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
而柳芸儿正带着几个助手紧张地施救,清洗伤口、上药、包扎……
李子渊走到床边,看着这个气息奄奄的老人,他认得他,是当初最早加入营地的流民之一,沉默寡言,但赶车是一把好手。
“老刘……”
李子渊蹲下身,声音尽量放柔和。
“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我是李子渊。”
老刘的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,浑浊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,看到李子渊,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嘴唇哆嗦着。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盐……盐……青龙……还有……黑……黑衣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有……有信号……是……是内……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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