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子渊埋伏好没过多久,便听到了杂乱的人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。
首先出现的是十几个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的流民。
这些流民一个个眼神麻木,步履蹒跚,他们被几个手持皮鞭,骂骂咧咧的弥勒教众驱赶着,充当探路的炮灰。
“快点!磨磨蹭蹭的,想尝尝老子的鞭子吗?”
一个穿着脏兮兮黄色号坎,头扎红巾的教众挥舞着手中的鞭子,抽在一个动作稍慢的老者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老者顿时吃痛,脚下一个踉跄,闷哼了一声,却不敢反抗,只能麻木地往前走。
隐藏在树上的李子渊眼神冰冷,内心没有丝毫波动。
战争是残酷的,同情心在很多时候是致命的奢侈品,他的目标是后面那些核心教众,这些流民……只能祈祷他们运气够好。
流民队伍麻木不堪地穿过前方的一段路,看似平安无事,这也让后面跟着的教众们放松了警惕,说笑声大了起来。
“妈的,岭南这个鬼天气,刚停雨又闷又热的,还到处都是蚂蟥。”
“听人说前面好像有个山谷,可能藏着肥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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