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目光扫过窗外街道上那些面黄肌瘦的身影,小声嘀咕着。
“草特么的!谁能想到,老子才刚穿越过来,大胤就亡国了,这不是玩儿吗?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,楼下大堂突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和拍桌声,声音穿透了雅间的木板门,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“他娘的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一个粗豪的声音带着醉意不满地嘶吼道。
“莽子在外面杀人放火也就罢了,现在南方又冒出来个什么‘弥勒仙师’,狗屁仙师,打着救苦救难的旗号,干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勾当!”
“王老哥,慎言!慎言啊!”
另一个声音带着惊恐劝道。
“慎个屁!”
那醉汉显然喝高了,嗓门更了。
“老子怕什么?老子一家老小都死光了,还怕他个鸟仙师?你们知道吗?前些日子,仙师座下那帮护法天兵路过隔壁的刘家坳,说是借粮!他娘的借?那是抢!一粒米都不剩啊!”
“村里的姑娘……那些畜生跟莽子有什么两样?听说领头的一个妖道,还专挑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抓,说是要采补练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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