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收起你的善心,任何时候,警惕第一。”
他的反侦察意识早已如同本能般开启,看似随意地坐着,但全身的肌肉却处于一种随时爆发的状态,眼角的余光如同雷达般扫视着周围的情况。
苏婉心中一凛,连忙低头应是,将那一丝不忍压了下去,毕竟李子渊的话就是金科玉律。
马车颠簸了大半日,终于岭南县城那低矮破败的土黄色城墙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。
城门处,几个穿着破烂号衣,毫无精气神的守城兵丁,正懒洋洋地靠着门洞偷懒,对进出的人流爱答不理的,眼神大多飘向那些稍有姿色的妇人,偶尔才象征性地检查一下看起来有油水的车马。
城门口贴着几张早已褪色,字迹模糊的通缉令和征粮告示。
李子渊的马车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,老张头塞了几个铜板给守门的老兵油子,对方掂量了一下,连车上的麻袋都懒得掀开看,便不耐烦地挥挥手放行了。
城内景象更加破败萧瑟,街道狭窄泥泞,两旁大多是低矮的土坯房或摇摇欲坠的木楼,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污水混合的怪味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行人大多面有菜色,步履匆匆,如同丧家之犬,店铺也大多门可罗雀,只有几家粮铺,杂货铺和唯一一家两层高的酒楼还开着门。
虽然大胤亡国了,但普通的老百姓还得生活,不管将来这个国家谁做主,总不能把天下人都杀了。
李子渊没有停留,让老张头直接驱车来到县城最大的福源粮铺门口,与其说是粮铺,不如说是个稍大的杂货铺子,门口招牌上“粮”字写得最大。
铺子里冷冷清清,一个穿着半旧绸衫,五十多岁左右,留着山羊胡的掌柜正靠在柜台上打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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