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合土墙基要深,至少埋进去半尺,墙体的厚度,不得低于一尺!每层土料都给我铺开,浇水湿润到能捏成团不散开最好,再用夯锤给我一层层砸实!”
“砸得越密实,三合土干了就越硬,野猪拿脑袋撞塌了山,也撞不塌咱这墙,还有竹筋每夯两层加一层进去,交叉绑牢,这是筋骨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拿起一块宽厚的木板制成的简易夯锤,亲自示范。
沉重的夯锤高高举起,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新铺的湿泥层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泥浆微微溅起,留下一个清晰紧密的凹痕。
“就这样!力道要沉,落点要匀,一层接一层砸,别图快!”
“是!大人!”
众人轰然应诺,干劲十足。
几个流民汉子抢着去抬那最大最沉的石夯锤,女人们则挽起袖子,利落地搅拌着三合土料,或者传递着竹筋和木板。
林红袖一身利落的短打,正带着几个经过训练,神色间少了几分怯懦多了些英气的女兵,在远处山坡上练习射弩。
弩弦的嗡鸣声和报靶的呼喝声隐约传来,为营地的劳作增添了几分紧张的韵律。
她偶尔瞥向热火朝天的猪圈工地,眼神落在那个挥汗如雨却指挥若定的身影上,嘴角微微抿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柳芸儿背着药篓,刚从附近山坡采药回来,她小心地将篓子放在干净处,便挽起袖子加入了搅拌土料的行列,动作麻利,丝毫不介意泥浆沾染了她的衣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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