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雅娜站在寂静的河滩上,夜空中的绚烂早已消散,只余下淡淡的硫磺气息和心中难以平息的惊涛骇浪。
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用简单的“汉人狗官”或“狡猾敌人”来定义这个男人。
他就像一团迷雾,一个深潭,看似清澈见底,实则深不可测,不知道为什么?阿雅娜心里面一点也不想和他成为敌人。
几天后,阿雅娜向李子渊提出了辞行。
“你要回去了?”
李子渊并未感到意外。
“是。”
阿雅娜点点头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我看到的,听到的,已经远超我所能决断,我必须回去,将这里的一切,如实禀报大长老和峒中各位头人。”
“理应如此。”
李子渊表示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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