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寨子中心一座最大的,用整根粗大原木搭成的大厅里,一个身材矮壮,脸上刺着诡异刺青,头上戴着插满雉鸡毛冠冕的土著,猛地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木桌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他正是鼠峒头人吱喳,他听着外面连绵的惨叫和破空声,让他又惊又怒的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闪烁着疯狂。
“放放圣鼠!”
吱喳对着身边几个同样刺青满身,眼神狂热的祭司咆哮着。
“给我咬死那些汉狗,用鼠神的怒火淹没他们!”
祭司对着大厅里面的雕像手舞足蹈,口中念念有词,同时抓起旁边几个盖着兽皮的陶罐,猛地将里面的东西泼洒向寨门方向。
那是一团团散发着浓郁腥臊味道的未知肉块。
“嘶嘶嘶……”
几乎在肉块泼洒出去的同时,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声,如同潮水般从寨子的地洞缝隙中涌出。
数不清的灰黑色老鼠,眼睛闪烁着豆粒大小的诡异红光,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似的,疯狂地朝着寨门的方向涌去。
刚刚还在开弓放箭,杀气腾腾的美娇娘们,看到那如同黑色浪潮般汹涌而来的鼠群时,头皮瞬间炸开,一个个被吓得花容失色,尖叫连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