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蛇草汁液的特殊气味在营地周围弥漫开来,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,确实让那些令人恐惧的爬虫销声匿迹,女人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,不免对李子渊的神奇手段又多添了几分信服。
夜幕降临,篝火旁,众人吃完简单的晚餐,各自休息或做着琐事,白日里的惊险与忙碌过后,营地显得格外宁静。
柳芸儿抱着一卷粗竹片和几株草药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鼓足勇气,走到正在篝火旁打磨一把新制竹弓的李子渊面前。
“李大哥……”
她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怯意和无比的尊敬。
“您白日里救治小翠时所用的针线缝合之法,以及那些关于邪毒,洁净的言论,芸儿苦思良久,只觉奥妙无穷,却仍有诸多不解,不知大人可否再指点芸儿一二?”
她的一双大眼睛在火光下亮晶晶的,充满了纯粹的求知欲,一张俏脸上写满了期待。
荒郊野岭,未施粉黛,却给人一种纯天然的美感,分分钟秒杀现代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。
李子渊抬头看了她一眼,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半拍,她对这个安静又好学的太医之女的印象不错,自然不吝啬,他放下竹弓,拿过一根树枝,在泥地上简单画了起来。
“人体创伤,愈合之难,首在感染,也就是邪毒入侵,创口暴露在外,污秽之物侵入,便会化脓溃烂……”
他尽量用这个时代通俗的语言解释着细菌感染和无菌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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