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渊一脚踩在那惨叫的溃兵胸口,腰刀冰冷的刀锋贴在他的脖子上,瞬间让他的惨叫声变成了绝望的呜咽。
“好汉饶命,饶命啊!”
溃兵吓得屎尿齐流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说,你们是什么人?从哪来?还有多少同伙?”
李子渊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,刀锋微微压下,皮肤渗出了血珠。
“我说,我说,我们是逃出来的……败兵,看到这边有火光便摸过来看看。”
溃兵为了活命,倒豆子般全说了。
“你们的营地呢?”
李子渊追问道。
“在……在东边五里外的一个山坳里,原来是个小寨子,里头还……还有十几个兄弟留守……”
“营地具体情况,画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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