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杖责八十?”
赫连光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,他可是凉州王的亲侄子,燕北军中有名的骁将,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?
“李子渊!你敢?”
他嘶吼着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身后的神机营士兵死死按住。
“拖下去。”
李子渊挥了挥手,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一样。
很快,驿馆外就响起了沉闷的杖击声和赫连光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。
八十军棍,结结实实,打得赫连光皮开肉绽,几乎去了半条命。
行刑完毕后,他和他的手下如同丧家之犬般,被神机营的士兵毫不客气地“请”出了桂州城外。
趴在被简单包扎过的马背上,赫连光回头望着那座在夕阳下巍然耸立的城池,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疯狂的杀意。
奇耻大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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