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家主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视觉和心理冲击,纷纷转身,扶着桌案,对着角落,吐得昏天黑地的,甚至连黄疸水都呕了出来。
他们这辈子养尊处优,何曾见过如此血腥,如此野蛮,如此直接的挑衅?
这哪里是战争?
这分明是来自他李子渊的警告!
“疯子,他是个疯子!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
一个家主一边吐一边尖叫,声音里充满了崩溃的哭腔。
“他怎么敢?他怎么敢这么做的?我们是朝廷册封的世家,他这是在向整个天下的士族宣战!”
“宣战?他连十万弥勒教徒都敢在半个时辰内屠杀殆尽,他李子渊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”
恐惧如同瘟疫一样,在这些所谓的“百年世家”的掌舵人之间疯狂蔓延。
这可不是吟诗作对,风花雪月的事情,而是血淋淋要死人的场景,他们那层由家世地位和财富堆砌起来的虚假尊严,被这一箱血淋淋的人头给吓得瑟瑟发抖。
陈博文死死地盯着那箱人头,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被极致羞辱后所爆发出的滔天怒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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