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何彦文跳了起来,战战兢兢,“秦师爷,您,您干什么发这么大的火?是不是下官哪儿做得不对?”
秦望山指着何彦文,劈头盖脸,一顿痛骂,“现在这种时候,你怎么还敢来找我?我不是告诉过你,没有重大事情,不许来找我吗?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”
“秦师爷,我没有忘记。我此次前来,正是因为有重大的事情上报。”
听到何彦文这么说,秦望山的怒火这才稍缓,“什么事?”
何彦文立即将狱卒报给他的事情,复述了一遍。
闻言,秦望山打了个激灵,“你说的,可是真的?”
“这是狱卒上报的,肯定是真的。”何彦文的脑门上挂着汗珠,呼吸急促,“秦师爷,依我看,王丰很可能已经把咱们给出卖了。”
秦望山没说话。
他背过身去,仔细思量。
片刻后,才缓缓摇头,“不,应该不会。”
“不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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