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张凡根本不相信,马上使了个眼色。
一个狱卒拿起了烧红的烙铁。
他轻轻一吹,火星子窜了起来,烙铁变得火红。
“本官虽然不赞成刑讯逼供,可对于顽抗到底的罪犯,那也是不会留情的。”张凡冷着脸,威严十足。
何彦文被吓得双腿直哆嗦,说话也结巴得厉害,“大人,我,我,我真得不知道。我一直都是和秦望山联系,从来没有见过,更没有听过他背后的靠山到底是谁。”
“大人如果不相信的话,大可以去问秦望山。”
说话间,他的裤子已经尿湿了,整个人抖如筛糠,害怕至极。
张凡见他这个模样,猜测他应该没有说谎,就示意狱卒把烙铁放下。
随后,他接着再问道,“秦望山一个小小的举人,他凭什么能和你谈话?而你要是不知道他的靠山是谁,又怎么会卑躬屈膝,任由他差遣?”
“因为我能当上同知,都是秦望山的靠山一手策划和安排的。只要我敢不从命,顷刻间就会将我打回原形。所以,即便秦望山只是一个举人,我也得罪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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